我突然发现，添添发呆的样子跟我一样，我发呆的样子跟我父亲一样，一脉相承。

添添早睡早起，每天一大早，便跟外面的小鸟一道醒来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，将我和妻子吵醒，我们睡眼惺忪，痛苦万状，互相推诿，有时竟谁也不下床，添添等得不耐烦，大叫起来，似在嚷:俗话说，‘早起的鸟儿有食吃’，我的食呢？我要吃

阳台上有个古董石缸，养着六七条金鱼，添添很感兴趣，乘人不备，便飞快爬出阳台，扶着石缸的边缘站起来，看鱼，光看不过瘾，还伸手去抓，我们担心她栽进去，将舀鱼的小网兜拿给她，她便试图用网兜去舀鱼，虽从未得手，却将鱼吓得东逃西窜，每次都这样，添添的

添添又睡了，每天睡三次，睡比醒的时间长，在睡的间隙醒来，吃喝拉撒玩耍，为成长积蓄能量，但真正的成长是在睡里完成的，也许有梦，也许无梦，我不得而知，正如我不知道小树会不会做梦一样，小树的叶低垂，多数时候也在睡觉，并且成长，偶尔会被风惊醒，被太

添添双手扶着茶几站立，音乐一起，就点头，扭屁股，双腿和着节奏一屈一伸，我的眼泪都笑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