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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游泳 淇淇第一次游泳，正值六一儿童节前日。朋友约我们夫妻周末去玩，一想到她家美丽的花园和儿童游泳池，我就顾不得本来只是成年人的聚会了。我不但带了淇淇，还带了淇淇的姐姐和小姨，淇淇的爸爸带队，一家人浩浩荡荡，颇具规模地杀向目的地。 看见绿草如茵、鲜花绽放的花园，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后悔当时没在这里买房。已经学会走路的淇淇，多需要这样一块绿地，让她可以充分地亲近自然。对女儿的歉意化做溺爱——我对朋友说，我提前打个招呼，淇淇好象很喜欢你们家的花和叶子，她可能会摘花掐叶的——摆明了在这过程里面我就打算处于“无作为”状态。 花园里还有三个大点的小朋友，她们身着花色或白色的小裙子，飞奔在花园中，间或传来欢快的喊声，间或有些嬉戏玩闹，小花园里因为有了她们的身影和声音，显得那么生机勃勃、动感十足。淇淇跟着姐姐们，摇晃着她那矮小结实的小身板，虽然追不上赶不及，但也毫不气馁，而是锲而不舍地奔走或跌倒在柔软的草地上。有时候我觉得她真的很象主人家新近才满月的小猫眯，憨态可掬，惹人怜爱。 如果花园是淇淇很快就能适应的场所，那么游泳池就是淇淇面临的非常具有挑战性的陌生环境了。大人们都进更衣室的时候，淇淇透过游泳馆的玻璃门，已经是目不转睛地瞪着那千奇百怪的“大澡盆”，发出“噢噢”的兴奋的声音了。 这个游泳池好处之一是，它有一个温水的儿童池，圆形的池子，中间深，四周浅，边上还有一圈台阶，淇淇站在这个台阶上，水深正齐腰。淇淇先是站在台阶上，扶着游泳池的边，行走。在水中行走一定让她感觉很奇妙，她先是有些害怕，然后慢慢适应了水的浮力，没多久，她就自己在池子里行走了，并且推开她爸爸保护她的手——象在陆地上那样——她一向都是喜欢自己走的，总是推开别人的手。 到池子中间就不那么容易了，她爸爸托着她，走到中间较深的地方。刚开始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，以为和池边差不多，自己乱动，结果不小心就呛了口水。淇淇小时候洗澡，有一次我不小心，也呛着了她，她很难受的大哭不止。所以当她此时呛着了，我很担心她会象小时候那样气急败坏地哭一场。没想到，她这次不但没哭，还很快就又开心地玩起来了。不过这一呛之后，立即长了记性，再也不肯松开搂着爸爸脖子的手。只在池中间部分玩了一会儿，就指着池边她觉得比较安全的地方，咿咿呀呀地要求回去那里。 小孩子们的各式游泳装备让我目不暇接，有小巧的救生圈，有可爱的充气式的小船，孩子可以把脚伸到小船的下部玩水；有置于背部的漂浮物，还有的置于腋下，有的我就没见过，或者以前见过也不会注意到。我抓住机会和家长们沟通着，琢磨着我应该给孩子买哪种好。 池中的小朋友都比淇淇大，最小的一个也一岁九个月了。小男孩的爸爸让小哥哥把玩具给淇淇玩，他还说，你看，这是小哥哥还是小弟弟呀？身体多好，你也要多吃饭。我一时之间有点不好意思，短暂犹豫之后，我还是更正了一下，说，我们是小妹妹，刚满一岁的小姑娘。对方显然更不好意思了，不知该夸点什么，我又笑着说，我们是胖了点（有一次我朋友说淇淇胖，我说是胖了点，朋友大笑我“真谦虚”）。也是，淇淇胖胖壮壮的，皮肤也晒成了麦色，只穿了个小裤衩，加上前几天剃的光头刚长好几点头发，憨头憨脑的可不是象个小子！ 玩了快一小时，我担心她体力不支，就抱她上岸来。她真的有点累的样子，在我怀里安安静静地待着，还自觉的小便了。也不一会儿，就好象暂时的休息让她恢复了体力，她又生龙活虎了，跃跃欲试地指着池子，要下去玩。 再次下水的淇淇象个泳坛老将，和她爸爸玩水，我们带去了淇淇喜欢的大黄狗和皮球，结果这两个玩具引得别的小朋友也很喜欢，巨大的大黄漂在水面上，被大家推来推去，倒成了儿童池里的一景了。淇淇也抓住机会，玩了玩没见过的别的小朋友的玩具。 我坐在岸上，看着他们父女俩尽情地玩耍着。坐在我边上的也是一个母亲，她的女儿已经快十岁，长了好高的个子，显得亭亭玉立。我就在问自己，我的淇淇有一天也会长得象她那么大吗？然后长得更大？然后我就会象所有的母亲那样，看着自己美丽的女儿，伸手顺顺耳边有些花白的头发吗？那时的我，会不会记得淇淇今天第一次下水的场景？但愿我的记忆力不会衰退，但愿我能记住淇淇成长中的每个细节。 悠闲的时光，在淇淇悦耳的笑声中慢慢流逝。我跟自己说，记住今天。 2008-6-2淇淇一周岁零三周 